第四十六章 是非、公道？ (2-1)
一夜畅饮之后，李珺几人喝的酩酊大醉，第二日睡得日三竿。
此时众人已经收拾好了行囊，准备一起出发杭州，参加即将举行的会试。
会试一般在一年的秋季举行，所以也称为‘秋闱’。
每届会试都是各道首府的盛事，大晋各道才子名士无不汇聚一堂分个高下。
可以称得是考生赴京赶考前的最后一道关卡。
榜有名者，才有机会接触那鱼跃龙门的机会。
很多乡试高中举人的考生，硬生生卡在这道门前，十数年不可得进一步。
比之千军万马争渡独木桥也尤胜三分。
······
得益于以往的良好习惯，李珺即便前一日醉的不省人事，今日也起个大早。
率先一步找到山长与他道别。
依旧是后山的梨树之下，山长独自一人一边品茗，一边研读着圣贤之书。
“顾爷爷，此番无缺前来是向您道别。
会试在即，晚辈即便想多侍奉您老人家些时日恐怕也不行了！”
“呵呵，无妨！你有这份心就行了！
就是婷婷需要你多多费心照看了。”
山长也明白，顾婷此次肯定会随他们下山的。
即便自己加以阻拦也无济于事，这个虎丫头多半也会偷偷跑出去。
为了避免发生什么意外，山长干脆松口让她跟着众人路还来的干脆。
“无缺省得，日后定会照顾好婷婷的！”
“这样老夫也就放心了！
借此之机，老夫就给你最后一课。
你认为公道是否在人心？”
沉吟了片刻之后，山长先是问了李珺一个问题。
“学生认为‘公道自在人心’！”
听闻李珺毫不犹豫的回答道，山长也不奇怪，接着再问道：
“如此的话，先秦时期赵高与朝堂之指鹿为马，这是否又是‘公道自在人心’？”
“这······
这自然不是······”
“如此老夫再问你，昔日曹孟德与天子并驾齐驱，文武百官无一呵斥。
这是否是‘公道在人心’？”
此时，饶是以李珺的聪明才智也被问得哑口无言。
“学生懵懂，请山长明言！”
“呵呵，不懂也无妨！
曾经有个人告诉老夫‘是非只在时势，公道不在人心’。
老夫花了后半辈子时间细细思量，也只是一知半解而已！”
“今日老夫就将这句话告诉你，也不求你马有所收获。
只盼你日后谨记，加以思量便是！”
“是，学生省得！多谢山长教诲！”
······
在两人探讨之际，其余众人也接连醒来。
此时也来到山长面前准备道别下山。
“爷爷，我······我也想······”
看着自家孙女忸怩的样子，山长的气就不打一处来。
没好气的说到：
“你想？你想什么？再想老夫就将你许配给苏州许家去当儿媳妇。
真是女大不中留！
此番下山之后给老夫好好侍奉你李婶婶，听到了没？”
又是听闻自家爷爷想将自己许配给别人之后，顾婷立马急的跳脚。
但是听到山长准许自己跟随李珺下山之后，瞬间变得眉开眼笑起来。
“爷爷，爷爷，孙女就知道您最好了······”
一时间撒娇个不停！
······
随着一番难舍的告别之后，一行人踏了去杭州的路。
顾婷也从原先的忧伤不已变回那个好动的百灵鸟。
或许这就是大大咧咧的好处吧，情绪来得快，变得也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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